看《兄弟》(上)的时候李兰隔壁邻居的老婆被整致疯。我基本都还能忍受,但是直到宋父带李光头兄弟俩去海边玩那一段,我的心是触动了一下
在《山河入梦》中,同样或是更深的触动的段落是
一、姚佩佩在信中说,"从一数到十,假如。。。这事就能成。” 的这一段
二、姚爸爸带佩佩去静安寺边的冰激凌店,手紧紧地抓住佩佩 的那一段
三、姚佩佩被捕后。。。省医学院在梅城设了第三分院 的那一段(说来看到这里,我几乎要开始问候格非的亲戚了)(但也唯有这样写,才是最泣人的,也是最有可能荡涤这雄性Power时空的浊臭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