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人的名头实在响,
斯特劳斯这些年受供奉,香火日隆
施米特有些晦涩,但也从大家对斯特劳斯的关注中,分到了一杯羹
科耶夫,这位就更厉害了,戴高乐的高参,巴黎高师的名角
当年整个世贸谈判的创立者和法国代表团的唯一全权代表
整个巴黎的结构、后结构、解构的所有宗师的教父
《政治的概念》的小册子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后,再来看林国荣先生的(想来林先生应该和关七年龄相仿)文章
文章的纵横之气是十足的,每每读来很过瘾,可是读完之后呢
说来还是有些意尤为尽,甚至未免感到有些力有未逮之惑
辣而不弥,就是我要说的
我已经把林的书开始束之高阁了
也许再过五年,会褪去一些“火气”
所以只能看刘小枫、冯象、甘阳、赵一凡等大师级的洞悉,(洞悉也许比东西好)
今天随手翻书,看到赵一凡是1981年的哈佛燕京学者,张隆溪先生是1982的,冯象是1983的
他们的渊源真是厚,所以只能说,只有他们的文章经得起读。(我曾经买过一本张隆溪先生的《走出文化封闭圈》,好像是讲
英国的阿诺德的诗学评论的)


